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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23日 16:30

评《心怀野念》:细腻与清醒的力量

评《心怀野念》:细腻与清醒的力量
有些书是先认识作者,重其人而识其书。比如西门媚。
 
我对写情感的女作家一向有些偏见。《心怀野念》本来的题目叫《说我爱你》。如果不是认识并喜欢西门媚,我会被作者性别和书名吓飞。
 
 
好在基于对朋友的迷信,翻过书读几则,便知道女作家写情感也未必都可怕。
 
比如西门会说:“我一直觉得女性写作有一个大忌,就是喃喃自语。很多女性写作都逃不开这个问题,通常会从头到尾都充满呓语,喋喋不休,自爱自怜,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美女,多情多才,同时,男人不是好东西,自己所遇通通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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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23日 09:46

怎么跟民国人聊北京?

怎么跟民国人聊北京?
万一,我是说万一,穿越回了民国,你知道该怎么跟那时的人聊北京吗?
 
这得看时间,地点,对象。
 
1928年为界,这是最基本的常识。那之前你只能叫北京,那之后你可以叫北平,旧京,旧都,简称“京”已经给了南京,说京沪快车几小时就到,你别以为那时就有高铁就成。
 
要是正好是民国四五年的样子,对象又是北京人,或北漂,那聊聊公园准没错。北海开放了,社稷坛改中央公园了,紫禁城颐和园都限时开放了,虽说门票价格不菲,能不进去瞧个稀罕吗?再引句诗“都城一洗帝王尊,出入居然任脚跟”,准能让人朝您挑大拇指,文化人啊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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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13日 14:29

中国历史上的女性都是自愿缠足的吗?还是被迫的?

中国历史上的女性都是自愿缠足的吗?还是被迫的?
其实缠足与隆胸、整容,性质上没有什么根本区别。
 
当然,因为缠足要从小缠起,而且非常痛苦,所以一般是由母亲动手,小姑娘多少会有行为上或心理上的反抗,可算是被迫的——话又说回来,上学难道不是被迫的?
 
前些年有海外女性研究者讨论过这个问题:到底女性对身体有没有自由处分权?既然现代女性可以自主地隆胸、整容,为什么古代女性不能自由地缠足?
 
最横跨古今并无不同的,是穿耳洞。
 
我认为关键不在于女性以什么样的形式处分身体,而在于这种处分,是不是因为男性社会的结构性压迫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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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09日 13:55

作为油腻中年,我怎样跟孩子谈论豫章书院

作为油腻中年,我怎样跟孩子谈论豫章书院
有位考古学家的朋友,写了一篇文章,名叫《我的青春往那儿开》,编辑给改成了《“油腻中年”冯唐的当年》,其中有一段话云:
 
有一次我看到杨早的读者也在晒与他作品的合影,就问杨早:“为啥人家冯唐的粉丝都是美女,而你的只有壮汉?”他回:“他在红楼我在西游。”
 
所以冯唐不是油腻中年,我才是。油腻中年并不可怕,端着保温杯,谈谈养生之道也不掉价。陈晓卿说人类身体里存在着对油脂原始的热爱,想来妖怪也如是,所以《西游记》里孙行者的公众评价是“不中吃”,唐三藏就好得多,猪八戒更是一道硬菜,点赞的妖怪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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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07日 11:52

封建王朝| 汉、明的分封制好?还是秦的郡县制好?

其实,汉和明都不是彻底的郡县制,而是分封与郡县并行。
 
这两种制度都有它自己的动因。分封制是宗族所寄,家国同构,指望兄弟帮哥哥,叔父帮侄子,同姓王拱卫江山。郡县制重在中央集权,皇帝一人实行垂直管理,理论上皇帝可以直接干涉县治。
 
现代企业也有类似这两种制度,垂直化管理与扁平化管理。这两种制度其实没有绝对的好坏,而要看企业的性质,规模与服务对象。
 
就中国这个企业而言,外患从来不断,地方又大,虽然使用垂直化的郡县制,多少有些力不从心,但防备外患的需要,让资源集中使用很有必要,这一点上,皇帝直接任命地方官员的郡县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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