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新传媒
2020年04月10日 12:00

四川省富顺县城关镇正街有啥子逛头

四川省富顺县城关镇正街有啥子逛头 1984年到1987年,我住在富顺县人民政府家属宿舍。   县政府现在搬到新城那边了。当年它是在县城主街的一端。大多数县城所在镇似乎都叫城关镇。富顺也不例外。其它的,我只知道彭县的县城叫天彭镇。 (手绘富顺正街地图)   这条主街,现在似乎是叫“文庙正街”,当时应该是叫“解放路”。但县城人就喊正街。   每个周日的下午,我都会从县政府大门溜达出来,沿着正街往东头走,一般要走到县电影院,再往前走,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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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3月23日 13:41

刘文典身体差,钱穆没留过洋,冯友兰追求舒服自自豪

刘文典身体差,钱穆没留过洋,冯友兰追求舒服自自豪

 

今天要讲的这本书,是任继愈先生所著,叫做《自由与包容——西南联大的人和事》,是从任先生不同的文章,或者访谈中截出来的。   所有的这种关于西南联大的回忆,太阳底下没什么新鲜事儿,大部分我们都知道。但是,旧瓶也可以装新酒,一些可能耳熟能详的轶事,在今天来看,心情又不同。   刘文典   首先想讲的是大家都很熟的刘文典先生。书中说:“刘先生平时对学生、对同事礼貌待人、彬彬有礼,他看到他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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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3月10日 17:40

杨早:为什么对北京爱不起来

杨早:为什么对北京爱不起来

 

2020年阅读邻居读城计划的第一个月,是凤梨出的题目,“文学这股京气神儿”。   按说我以前做过不少关于北京的研究,不管是妙峰山、琉璃厂,还是博士论文写的“清末民初的北京舆论环境”等等,还带人走过什么戊戌变法之路、五四路、沈从文故居之路等等,好像随便哪一块都能够成文。但是看了北京这个题目以后,特别地缺乏兴致。后来凤梨也说到,对北京的想象是很固定的。有几位读友在文章里也提及,对北京的描述非常刚性,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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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3月08日 12:00

三代读汪——读汪曾祺的高邮

三代读汪——读汪曾祺的高邮 今天跟大家分享的题目叫做“三代读汪——读汪曾祺的高邮”。选择这个题目是一个非常有压力的做法,如果我现在是在屏幕的那边,我是一个看直播的人,单凭这个题目,我就能给杨早贴三个标签。哪三个?   一个是“读书唯亲”。我1990年代初期上大学,那时候汪曾祺还没有这么有名,我经常给大家安利汪曾祺,说多了人家就烦,说你老这么安利汪曾祺,不就是因为他是你们家亲戚吗?你怎么不安利一下汪国真呢?人家还是我们隔壁学校的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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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3月05日 19:20

汪曾祺:我们时代的苏东坡

汪曾祺:我们时代的苏东坡

 

1920年3月5日晚6时许,汪曾祺出生于江苏省淮扬道高邮县科甲巷汪宅。   苏东坡的时代有苏东坡,我们这个时代,有汪曾祺。   感情上的儒家   如果你去问汪曾祺,你是什么人?他的回答会异常简单:“我是一个中国人。”   在这篇《我是一个中国人》(1983)里,汪曾祺给了自己一个定位——“儒家”。儒家不等于士大夫,前者是一种思想与感情倾向,后者则是一种身份与群体认同。     汪曾祺这个儒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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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2月29日 09:09

早读夜谭 | 汪曾祺的大学同学(一)

早读夜谭 | 汪曾祺的大学同学(一)

 

郑智绵是电机系的,广东人。如果你在广东呆过,就知道那里的人出奇的固执。按说那里从始皇帝时代一直移民至明末清初,都是外来人口,但或许移民就是要珍惜传统,排斥异己,才能在瘴疬满地的岭南活出自己的空间?   郑智绵的斜上铺是一个叫汪曾祺的江苏人,喜欢唱京剧,常约着同学,带着胡琴,来宿舍唱戏过瘾。他一开口,郑智绵就骂:“丢那妈,猫叫!”北方人一向将广东话视为鸟语,反过来,把京戏称为猫叫也很有道理,咿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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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2月28日 09:00

早读夜谭 | 书贩之死

早读夜谭 | 书贩之死

 

河北冀县,就是现在衡水市的冀州区,有一个小伙叫魏进考。他到北京来,学了一门生意,是在琉璃厂卖旧书。   清末民初的时候,琉璃厂是一个特别大的图书市场,主要是旧书。当时的商业规则是这样:对于有头有脸的官员或教授、文人,旧书商贩一般是上门服务。类似现在的“0元信用购”。商贩送书上门,你看好了,书可以留下,过一段时间,他再上门来探问,觉得不好,书还他,想要,书留下。有的时候你要找什么书,也可以托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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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2月24日 17:50

杨早:你愿意只看过滤的信息吗?

杨早:你愿意只看过滤的信息吗? 大家好,我是杨早。一些外界的刺激,让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事儿,跟大家聊一聊。   想起什么呢?想起的是1904年到1905年的日俄战争。我对此做过研究,主要研究的是当时中国媒体对日俄战争的报道和反应。   大家知道,这场战争是日本和俄国为了抢夺在中国东北的各种权利而爆发的一场战争。在战争爆发之前,当然是老大的帝国俄罗斯在中国东北的权利特别大。日本跟俄国发生战争,也是用“这是帮清政府的忙”这么一个借口发动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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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2月23日 12:05

杨早:网课不网课,都是浮云

杨早:网课不网课,都是浮云

 

羊城晚报:   中大中文系日前向学生发出学习建议和要求,不开设网课,鼓励在家阅读与写作。您如何评价此举?   杨早:   贵报报道时不是有定评了吗?一股清流。   羊城晚报:   作为曾经的中文系学生,您如何看待个人写作、阅读、思考与课堂的关系?   杨早:   仅就人文学科而言,前三者跟课堂并没有直接的逻辑关系,能不能成才,上不上课并非关键。   羊城晚报:   在高校各专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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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2月16日 12:00

炖猫头鹰300元,炖猴脑160元,红烧穿山甲70元……三十年前的野味儿菜单

炖猫头鹰300元,炖猴脑160元,红烧穿山甲70元……三十年前的野味儿菜单 有一位新华社记者叫王志纲,他在1990年写的一篇报道,叫做《中国的“食林”外史》,其中的一段,写的是《珍禽异兽“黑市:特写》——说到这儿,大家应该明白了,这篇正好因应着之前武汉的华南海鲜市场这样一个野味市场事件。我们来看看,王志纲写的是1988年,这也是三十二年前的情况。   珍禽异兽“黑市”特写   薄暮时分,鼎沸了一天的集市渐渐平静下来。小贩收摊、小吃关档,忙活了一天的生意人们,百鸟归巢,准备回去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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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2月14日 14:47

杨早:“加油!”和“风月同天”能不能共存?

杨早:“加油!”和“风月同天”能不能共存?

 

“加油”与“风月同天”争议背后的问题   北青报:“加油!”与“风月同天”引发了接连的争议,在您看来,这两者可以和平相处吗?   杨早:这两者当然可以并存。现在很多评论捣浆糊的地方,在于将不是一个层面的两者,放在了同一层面上来讨论。我们经常说“说话要得体”,也就是什么场合说什么话。要看话是和谁说,怎么说。   为什么这次会造成纠缠?我想和受众的不明确有关。本来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很清楚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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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2月11日 21:47

杨早:历史在本国的框架里是无法理解的

杨早:历史在本国的框架里是无法理解的   之前我们有说过,每天找本书给大家读一一两段,逮到什么读什么。   春节前又去了一趟日本的京都,回来后一边在家自隔,一边就拿起了以前没读完的《东大爸爸写给我的日本史》。   这本书不是从头讲到尾的一本通史,它是由一个又一个的小专题组成的。我觉得这一点是有意义的。通史或许可以用来入门,但早晚读史者需要摆脱“通史思维”,才能真正在历史的幽谷中随脚出入。   正好在听陈平原老师讲陈寅恪的抗战时期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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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2月08日 20:41

杨早:仓老鼠娶亲,娶的是螺蛳姑娘

杨早:仓老鼠娶亲,娶的是螺蛳姑娘

 

  今天是作家汪曾祺先生一百岁的生日。   他出生于庚申上元节酉时,傍晚上灯时分。     去年三四月间,早博士提议,2020年汪先生百岁生日,可以搞一个24小时不间断的诵读活动,算作小小纪念。   计划就在鲁迅书店做。书店东行几步路,就是白塔寺。新版全集里,收了几篇1950年代他整理的《鲁班故事》,其中之一叫《鋦大家伙》:白塔寺的白塔裂了几条缝,皇帝着人修,没人能干,鲁班爷一晚上就鋦好了。(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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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2月06日 13:00

【拾读汪曾祺】“好看的应该长远存在”

【拾读汪曾祺】“好看的应该长远存在” 我们来看看汪曾祺在他生前唯一一部影像资料《梦故乡》里怎么介绍自己的:   我是汪曾祺,江苏高邮人,一九二○年生,今年七十三岁了。   我在抗日战争的时候,曾经在昆明的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简称西南联大)读过四年中国文学系。   解放以前,曾经当过中学教员,历史博物馆的职员。   解放以后,相当长的时期是作为文学刊物的编辑,曾经编过《北京文艺》《说说唱唱》《民间文学》。   近二十多年来,我是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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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2月05日 07:33

庚子年来了,未来的我们会想念它吗?​

庚子年来了,未来的我们会想念它吗?​   今日立春。 去年的立春,同时也是除夕。你还记得吗? 睽违一岁,恍如隔世。 吾友施爱东博士,民俗学专家,早就科普过:“生肖属相,立春为界。” 也就是说,今天,才是庚子鼠年的头一天。   唔,庚子年来了。 我看有人列出了自东汉以来的每个庚子年发生何事,甚无谓。 对于咱们来说,近代以来的四个庚子年,才是刻骨铭心的石碑:   1840年,鸦片战争,“西方”横切入中国,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来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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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2月04日 09:30

施爱东:生肖属相,立春为界

2006年初,新华社转发《羊城晚报》一则新闻称:   “今年2月4日是农历初七,立春,狗年应该从这一天开始算起——著名民俗学家叶春生教授提醒公众,生肖是从立春而不是从正月初一开始算起的。”   各大媒体迅速抓住这一话题,各地民俗学家纷纷被邀发言。大部分学者都反对叶春生的说法,上海民俗文化学会会长仲富兰教授甚至激动地说:   “这是一种混淆视听的错误说法,它把‘生肖’与‘节气’两个不同的系统给混同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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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2月02日 12:00

十日谈:1912年瘟疫纪事​

十日谈:1912年瘟疫纪事​

 

民国元年:疫情与防治   随着这次新冠病毒疫情的扩大加剧,伍连德这个名字又不断被提起。他的故事也渐渐有更多的人看到:   事件:1910年12月,肺鼠疫在东北大流行。疫情蔓延迅速,吉林、黑龙江两省死亡达39679人,占当时两省人口的1.7%,哈尔滨一带尤为严重。   背景:当时清政府尚无专设的防疫机构,通过日俄战争分割了东北各项权益的沙俄、日本均以保护侨民为由,要求独揽防疫工作,甚至以派兵相要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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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1月18日 12:00

杨早:不要让时代的悲哀 变成你自己的悲哀

杨早:不要让时代的悲哀 变成你自己的悲哀

 

  本来打算猪年封笔,来年再见。   但今天,这件事让我有点忍不住了。   在朋友圈,看见有几条,转了“青年大院”的公号文字。   按我单纯的想法,   在下面这篇文章引发了巨大争议 并以“原文尚存,追问反而被删”结局,   “青年大院”也被发现是咪蒙还魂之后   明理的人都不会再转这个公号。   结果出乎我意料之外。不但有人转,(我不合时宜的)提醒之后,他们会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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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1月14日 12:00

世界纷乱了许多 我们理解人间的自信却减退了不少

 

我已经不记得土城(刘洋笔名)首次来参加阅读邻居是哪一期了。就记得他自我介绍:“我叫刘洋,在人民公安报工作。”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认定他是法制晚报的人。   阅读邻居这一路走来,八年里不知道土城参与了多少。反正现在法晚也没了,土城也离开了公安报。阅读邻居结束了读易洞时代,在北京市内漂流的同时,读书倒是越来越系统。   土城是位读书人。按照多年前某位学者的定义,凡是以读的书为业,靠读的书找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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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1月11日 15:00

子瑜:你读网文的底线是啥?

子瑜:你读网文的底线是啥? 文 | 子瑜   当在聚会上收下早老师的这本新书时,完全没有想过它拥有专业之外的能量。于我而言,它在新年的开端突然闯入。早老师常常被称为“跨界高手”,讲故事的天才,非常善于展示事物的对立。即使不做专业的理论研究,也能在书中拾起意想不到的新知。   这本书用重写“蹩脚”,但其实非常精巧的寓言《骑士与剧团》打开设定:“骑士退役了。所有的恶龙与风车似乎都在一夜间消失无踪。”这个本应该黑色和让人悲伤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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